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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與地》同人小說《家明復仇記》(全卷完)

 
標題: 《天與地》同人小說《家明復仇記》(全卷完)
kimwong3252000 (Knightwalker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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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天與地》同人小說《家明復仇記》(全卷完)



在新彊旅行時遇上災難,慘被三位好友吃掉的許家明獲死神許可復活。事件已過了十八年,幾位好友也各自成家立室。而在鼓佬和黑仔的隱瞞下,失去記憶的Ronnie和被蒙在鼓裡的阿Yan一直不知道事情真相。執意復仇的家明決意勾起三人的夢魘,搶回阿Yan,要三人為所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。

http://forum8.hkgolden.com/view.aspx?type=SY&message=3442640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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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家明誓復仇

  「這裡是什麼地方?」我睜開沉重的眼皮,四肢麻痺,動不了身子。

  我呆望著白茫茫的空間,努力憶起剛才發生了什麼事,零碎的記憶怎也沒法重組,只是記得我和鼓佬、黑仔、Ronnie到天山旅行,欣賞冰天雪地的美景,眼前的最後一個景象,是從上方滾下、越來越大的雪球。

  很痛!刺痛的感覺由我的腹部、大腿遊走全身,我的脖子彷彿被緊緊勒著,無法呼吸。

  這裡是醫院嗎?護士快來救我!鼓佬、黑仔、Ronnie,你們在哪裡?

  我忽然能動了,勉強舉起右手……手掌不見了!只剩下手腕的血洞,鮮血如泉湧出,嚇得我臉色慘白、失聲尖叫。

  視點改變,我的頭突然滾了開去,只見三匹狼正在撕咬的身體,不要!你們這些畜牲快停手!

  三匹狼回頭瞧著我,然後相顧而笑,我本想怒吼「笑什麼,畜牲!」,牠們的樣子突然跟我的朋友重疊了,鼓佬、黑仔、Ronnie,你們在吃什麼?怎麼滿嘴是血?不要!不要靠近我!

  「呀!」我驚叫一聲,臥在地面上,用手背擦著滿額大汗,剛才的是夢嗎?感覺太迫真了。

  眼前盡是黑暗,伸手不能觸摸,發生了什麼事?我去了什麼地方?我的朋友又在哪裡?

  「哈哈哈!醒了嗎?」一道聲音在黑暗的空間迴盪。


「誰?」我漫無方向地叫著。

  一道身影浮現在我的眼前,他是一個俊美的中年黃種男子,戴著一幅黑框眼鏡,白色襯衣、黑色吊帶西褲,感覺像西方的紳士。

  「你是誰?」我瞪著這名陌生男子。

  「我有好幾個稱呼,比較普遍的是『死神』這名字。」男子百般正經地道。

  「死神?」我輕笑一聲,道:「不要跟我開玩笑?這是什麼地方?快放我出去。」

  「許家明,你還不肯相信自己已經死了嗎?」

  「你!你怎會知道我的名字?」

  「我的職責是引導死者到陰間,全世界人類的資料我也一清二楚,像你這種一時接受不到現實的人屢見不鮮呢!」他翻著一本厚厚的薄子,封面寫上了「生死冊」三個字。

  點滴記憶從我的腦海翻起,我記起了,我們四人遇上了雪崩,我受了重傷,糧食吃光,困在營地不知餓了多少天,七天?八天?十天?二十天?我忘掉了。

  「是嗎?我死了嗎?」說到這裡,我胸口有點兒刺痛,道:「那我的朋友呢?他們也被帶到來這裡嗎?」

  「朋友?哈哈哈!」他忽地哈哈大笑,有什麼好笑?

  「你的指的朋友是劉俊雄、宋以朗、鄭振軒三人嗎?」

我點一點頭。

  「他們死了。」

  「是嗎?」我黯然失色,他們也沒法逃過厄運。

  「在生死冊裡,他們應該是因為飢餓,缺乏營養,命喪在天山。但事實上,他們還好端端躺在醫院內靜養。」

  「你這是什麼意思?」

  「他們沒死,是因為他們拋棄了人性,選擇了另一個命運-把朋友吃了!」

  「什麼?」我本想站起來,但大腿又痛得無法動彈,彷彿被割了一塊肉。

  「我是說他們把受傷的朋友,即是你吃了。」

  「沒可能的!」我抓狂起來,道:「他們不會這樣做!他們不會這樣做!沒、可、能、的!」

  「真堅定的友誼呢!似乎不讓你看證據,你是不會相信。」他揚一揚手,面前出現一個方形的畫面。

  在風雪滿飛的天山上,三道人影在帳號內找著刀子,不知在插什麼,弄得鮮血四濺。



鏡頭一轉,黑仔、Ronnie、鼓佬不能吞吃我的血肉,先是右腿,然後是左腿,接著他們狠狠地割下我的頭顫。







看著他們每下一刀,我的身體便重現這種十級痛苦。我猶記得Ronnie刺我向我的胸口時,我仍有一絲氣息,我緊緊握著他的手臂,但他毫不憐憫,利刀把我的肉塊逐塊割下,像是切魚生般純熟。





「嗚呀!」我仰天大喊,我失控了!多麼希望把這段殘酷的記憶迫出來。

  「你當他們是朋友,他們卻為了生存把你吃了!嘿嘿!」

  「不要說了!」我掩著雙耳。

  「在他們眼中,你的份量根本是零。」

  「不要說了!求求你不要說了……」我扯著死神的衣襟,無力地跪著。

  啜泣了好一會,我的心情才能稍為平伏下來,冷靜地想想,道:「我們缺糧了那麼多天,而我又受了重傷,他們這樣做也是迫於無奈。」這句話不是為了包庇他們,而是令我自己好過一點。

  「你真的是這樣認為嗎?」

  「?」

  死神深森地道:「你真的是認為他們之所以選擇殺了你來吃,僅是因為你受了傷,還是他們只是隨便清除你這眼中釘?」

  「你、你在胡說什麼?」

  「葉梓恩,你不會忘掉那人吧!」

  「當然不會,阿Yan是我的女朋友。」

  「那你應該知道阿Yan和你一起之前,曾經和宋以朗交往過。」

「那又怎樣?每個人也有屬於他的過去,況且我是在他們分手後才追求阿Yan,不是第三者。」

  「但是,你知道宋以朗至今仍然喜歡葉梓恩,憎恨橫刀奪愛的你嗎?」

  「你!你別胡說!」我握緊拳頭。

  「你沒察覺到他對你的眼神間中會流露敵意嗎?你沒感覺到他插你的身體比其餘二人來得狠嗎?你沒留意到他那副如餓狼般的表情,比吃厚切牛扒還要滋味嗎?」



我顫聲道:「你是說即使我沒有受傷,他們也打算把我吃掉?」

  「那當然吧!別忘了,你是最遲入伙的一人,是葉梓恩介紹你進入他們的樂隊,論感情,你當然比不上他們三人深厚吧!哈哈!」

  「可惡!可惡!」我踢著空氣來發洩我的不滿。

  「不要動怒,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復仇的機會。」

  「我已經死了,還說什麼復仇?我只希望阿Yan可以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。」

  「哼!你認為葉梓恩真的能解開心結嗎?你知道他們被獲救後怎樣交待你的下落嗎?他們說你是在下山找救兵時失蹤了,沒有再回來,而葉梓恩卻深信不疑,這種謊言可以原諒嗎?」


「他們!他們真的這樣說嗎?」我咬得嘴唇出血。

  「那當然吧!難道坦言自己吃了你嗎?這可是謀殺罪來的。」

  「不可原諒、不可原諒、不可原諒!」我越說越大聲。

  「現在,我給你一個機會,賜你一副全新的身體。」

  「真的嗎?好!我立即回去揍他們一頓!」我的拳頭格格作響。

  「不用衝動,他們會認不出你的。」

  「?」

  「因為今年是二零一零年,距離事件已過了十八年了。」

  「怎麼回事?」

  「你死亡的時候,因為靈魂跟身體一起困在厚厚的冰雪裡,負責引導你的死神因嫌麻煩暫時把你擱在一旁,不知不覺忘掉了。結果十八年後由我接手,冰雪也稍為溶化了,我重溫舊檔案,才發現了你。」

  「原來我糊里糊塗被困了十八年,但是我不用上天堂,或是輪迴轉生嗎?」

  「這樣的結局你甘心嗎?讓葉梓恩一直被蒙騙,讓那三個吃了你的人渣逍遙法外,你甘心嗎?」

  「當然不甘心!」我想也沒想便回答。

  「我也是這樣認為,所以已向上級申請豁免,由這天開始,你將以許家明的身份重返人間,直至完成你的復仇大計。」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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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機智結翁家

  我重返人間已經一個星期了,十八年了!我嗅著久違了的新鮮空氣,卻有一種陌生的感覺。

  黃家駒死了,Beyond隨著本地搖滾樂的蕭條而解散。四大天王雄稱樂壇的時代已過,他們除了歌唱事業外,還轉型成為電影演員,陸績成家立室。樂壇以容祖兒、陳奕迅等對我來說是新進的歌手為首。

  香港回歸強國、金融風暴、沙士、兩鐵合併、興建迪士尼樂園,這些歷史資料花了我好一段時間去消化。

  走過舊街道,容貌的改變、時光的飛逝,街坊也認不出我了。還好,要是認出我是曾消失一時的許家明,行動上會處處受制。

  死神為我安排了一個新身份,在外國回流返港,同樣叫許家明的中國藉男子,神通廣大的他要刪改政府資料易如反掌。

  我從死神口中得知我生前好友的背景資料,鼓佬劉俊雄現為「維護工人權益會」總幹事,正籌備參選立法會議員,他沒再留著狂野的鬢辮子,理了一個短髮;黑仔宋以朗現為「正灝金融」證券經紀,酷愛泰拳,現在太子女翁卓桐交往,準備下個月結婚;Ronnie鄭振軒完婚,育有一子一女,患有視網膜色素變性,行動頗為不便;阿Yan,在「C Radio」中擔任節目主持人和監製,跟任職廚師的先生在不久前離婚。

  人事全非,也許他們已經忘掉了我,我偶然還會有一絲放棄復仇的念頭,但每當撫著胸口的傷疤,感受那被刺的感覺,仇恨便佔據著我的內心,也許這是死神為了令我不會忘掉復仇而故意設定。

  很懷念啊!過去,四個人,不,五個人一條心追尋夢想,渴望在搖滾樂界吐氣揚眉。不過,往事只能追憶,解散的樂隊就如我們的友情,絕不能破境重圓。

  死神沒有給我指引,一切都是又我一個人計劃、決定。

  直接在他們面前出現,表明自己是許家明令他們的內疚?不,他們不會相信的,因為家明早已在十八年前被他們吃掉,他們還會調查我的底蘊,證明我只是另有圖謀的騙子。


當他們對我產生戒心後,我只能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看著他們逍遙快活。

  我需要先進入他們的圈子,伺機而動。

  我每天也會在每人的工作地點附近徘徊,看看有沒有什麼方法。

  有一天,我看到黑仔的未婚妻翁卓桐Emma進了一間巧克力專門店,聽說Emma是個毫無心機、不會提防人的傻女人,要混入他們的圈子,那是最低風險的方法。

  我進入巧克力店,Emma正在品嚐著各類巧克力,這玩世不恭的有錢女會那麼認真,應該跟她的婚禮有關。

  我看著Emma苦澀的表情,插口道:「這種瑞士出口的巧克力偏苦,不是每個人也吃得消。」

  「你對巧克力有研究。」她不介意跟陌生人研究,正合我意。

  「我在美國讀書時研究過,別看巧克力只是糖果,它的成份、味道和營養有很多學問。」

  憑著我主動攀談,不一會便令Emma放下戒心。

  「好!就選這一款吧!」幾個小時後,Emma下了決定。

  「那麼草率?」

  「你不是說這種最適合嗎?」

  「這是我的意見,作為主人家,親身挑選才會令客人感受到妳的心意。」

「但是,我沒有這方面的知識,怕會選了些差,失禮於人。」她嘟起了小嘴,明明已經四五十歲了,還裝十八廿二,有點兒嘔心。

  「這樣吧!我慢慢教妳品嚐巧克力的技巧,那具心意之餘,又會不失體面了。」

  「好啊!」

  就這樣,我被邀到Emma的家作客,我當然不是為了跟黑仔搶女人,他為了錢可以出賣自己的靈魂,但我不是。我此著只是為了得到更強大的盟友。

  不愧是有錢人住的地方,華麗的佈置,名牌的傢俱,只有在電視劇集才能看到,家中的傭人、保安足以成立一隊足球隊。我們把巧克力放在桌上品嚐,每種都花了好幾個方面去分析,當然大部份理論只是我憑空胡扯出來,好讓她更依賴我的專業。

  我去了洗手間,表面上是去方便,其實是把剛才忍著不發的笑意發洩,順便思考下一步的部署。

  這個時間,如不用應酬生意夥伴,她應該回來了。

  我走了出來,發現一名短髮女人正坐Emma的旁邊,她的樣子我曾在報章見過,「正灝金融」大股東、Emma的姐姐翁卓樺,洋名Brenda,比起那少了條腦筋的Emma,她卻是精明、難對付的女人。

  「怎麼躲在這裡偷吃巧克力那麼鬼祟?」



「我不是偷吃,我是在選擇回禮用的巧克力,我還找了一位朋友來教我。」

  「翁小姐妳好,我叫許家明。」我走近她們,從這刻開始,我的言行要更小心。

「Emma,怎麼我從沒聽過妳有一個叫家明的朋友?」Brenda的語氣充滿懷疑。

  「我們是今天才認識的,他在美國讀書時曾研究巧克力,向我熱心講解有關的知識。」Emma忙著替我辯護。

  Brenda道:「原來巧克力也有專門學科嗎?我真是大開眼界。」

  不愧是正灝金融的決策人,什麼也瞞不過她。

  「這只是業餘的興趣而已,我的職業是自由音樂人。」我遞上名片,其實只是印了一些聯絡方法,感覺上會專業一點。

  「原來你懂音樂嗎?我的未婚夫也會搖滾樂的。」Emma顯得興高采烈。

  「噢!是嗎?那妳一定要介紹給我認識了,時間不早了,我要走了。」

  如我所料,Brenda在兩天後便約我到辦公室見見。

  「你知道今天我為何叫你來嗎?」Brenda喝了一口咖啡。

  「大概是問清我究竟在打什麼主意吧!」

  「我欣賞你的率直,我最討厭轉彎抹角的人。我的妹妹是一個沒有心機的傻女孩,總會有不少人對她有不同方面的企圖,而我的直覺告訴我,你並不是純粹一個巧克力研究者那麼簡單。」

「妳指有企圖的人,大概是說宋以朗這種吧!」聽了我的說話,Brenda登時一愣,道:「看來你是有備而來,既然是你也知道她快要結婚了,那還打算得到什麼利益?」

  「我想妳誤會了。」我合指道:「我接近Emma的目的,是為了今天跟翁小姐對話。」

  Brenda冷笑一聲,道:「雖然你樣子長得還不錯,但我不是因空虛而發姣的女人,不會養小白臉的。」

  「我接觸翁小姐只有一個目的,就是希望妳成為我的盟友。」

  「盟友?」

  「沒錯,我有一個足以令宋以朗身敗名裂,乖乖離開Emma的方法。」

  「你別以為誇誇其談便可以換取我的支票。」

  「我當然不認為翁小姐那麼好騙,我並不要求妳給予我任何利益,只要妳在適當的時候配合我便行了。」

  就這樣,我踏出了復仇的第一步。

下集預告:家明在Emma的婚宴上出現,阿Yan、鼓佬、黑仔、Ronnie會如何面對這個擁有相同姓名、感覺似曾相識的人呢?


[ 本帖最後由 kimwong3252000 於 2011-12-23 16:03 編輯 ]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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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婚宴逢故友

  數星期後,便是黑仔和Emma大婚的日子。

  據說黑仔當時假裝暈倒,在胸口紋上「WOULD YOU MARRY ME」的紋身,想不到那小子連求婚時也耍騙,看著吧!我定會拆穿你的謊言。




女方是社會的名流,商界、政界、娛樂圈也有人出席,在五星級的酒店擺酒,場面虛撼,光了招呼來賓也花了很多時間。看著Emma高興得像是中了六合彩的傻樣,真想看看她知道黑仔原來是為了錢而結婚的表情。

  反觀男方沒有親人,黑仔只是請了幾位好友-鼓佬夫婦,他的太太Gina我也認識,在醫院當護士,想不到一起了那麼多年還結了婚;Ronnie和他的家人,他的孩子還是中、小學生。

  我環望四周,怎也找不到阿Yan的蹤影,莫非她太忙沒時間出席?失望的心情倏然襲來。

  「媽咪,爹地經常提起的阿Yan,是否在電台工作的那個Hazel?」Ronnie的長女Katie說著,眾人把注意力放在入口。



是阿Yan,她理了個短髮,穿著黑色的露肩晚裝,成熟了不少,不再是當年的稚氣少女了,我有一剎那上前擁抱的衝動。





我阿Yan的視線重疊了一下,我立時迴避她的眼神,擔心她會把我認出來。

  阿Yan坐上了席位,和朋友寒暄幾句,是我出動的時候了。

  「不好意思,我很少留意電台的節目,我現在終於知道,有名的DJ葉梓恩是Angus的好朋友,妳叫我Emma吧!」Emma主動自我介紹。

  「妳叫我阿Yan行了。」阿Yan笑著回應。





「大家好!」我走了上前,眾人百思不得其解看著我。


「我替大家介紹,他是我新認識的朋友,因為其他席也坐滿了賓客,所以我安排他坐在這裡。」這自然是Brenda暗中安排,她正在遠處留意著這邊的狀況。

  「我叫許家明,是自由音樂人。」

  現場氣氛沉寂了一會,我留意到阿Yan、鼓佬、黑仔、Ronnie也愣得合不了口,臉臉相覷。

  「怎麼了?」Emma不明其故。

  Gina道:「沒什麼,我們以前有一位朋友,也是叫這個名字……」

  「Gina!」鼓佬打斷了她的說話,黑仔插口道:「這名字很普遍,在香港擁有同樣姓名的不出奇。」

  Emma道:「對了!家明他也對搖滾樂有研究,我料你們一定會很投契。」

  阿Yan道:「搖滾樂?」

  「嗯!」我點一點頭,道:「我是擔任主音兼結他手,可是這樂隊在十八年前便解散了,隊員各散東西。」

  我留意到,當我說到「十八年前」,他們四人臉色一沉,哼!快想起不愉快的回憶,內疚一世吧!

  「家明,很久沒聽過這名字了。」Ronnie感嘆地道,我道:「你們也有朋友叫家明嗎?」

  Ronnie道:「是啊!十八年前……」

  「Ronnie!」黑仔的聲線引起全場注意,他瞪大了雙目,道:「今天是我的大好日子,拜託,別提起這些事好嗎?」


「對啊!我們只顧談自己的事,會令對方掃興的。我叫劉俊雄,是工會幹事。」鼓佬向我伸出友誼之手,我禮貌地握手。

  「哦!我聽過你的名字,是近日策劃工人罷工的那個工會嗎?」

  鼓佬登時臉色一沉,似乎他不想再提這種事,那倒是,有人因為他的行動而跳樓自殺,任誰也不想被揭開這道瘡疤。



「你好!我叫阿Yan,在……」

  「在C radio當深宵清談節目《都是未眠人》主持人和監製,我可是妳的忠實聽眾。」我握著阿Yan的玉手,久違的溫暖。我環顧鼓佬、黑仔、Ronnie三人,如果當時不是被這三個人渣殺了,現在可以名正言順拖著阿Yan的手,說不定早已跟她步入教堂。

  「對了!許先生,你是在香港土生土長嗎?總是覺得你的衣著風格帶點美國風。」黑仔,你真的那麼害怕直呼我「家明」嗎?我知道你是為了試探我而胡扯什麼美國風,我早已作好了準備。

  「十八年前,我在新彊遇上了意外,失去了記憶。」

  我留意到眾人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。

「我被一個登山的美國人救了,他心地很好,帶我到美國治療後遺症,供我生活讀書。近年來,我開始記起失憶前的事,我好像曾在香港住過一段日子,所以回流香港。」

  「那你是自己一個登山嗎?有沒有朋友同行?」阿Yan緊張著握著我的手臂,我淺笑一聲,道:「我忘記了,即使有恐怕他們也已經罹難了。食物凍了,我們快吃吧!」

  我看著他們惘然的表情,心裡暗自發笑,那當然吧!他們吃掉的人十八年後竟活生生坐在他們面前,跟他們聊天,實在是匪夷所思。

  整個宴會很熱鬧,唯有我那台異常地寂靜了,肇事的三人也不知應該說什麼話,他們大概在想「這個突然出現的許家明,跟他們認識的許家明有什麼關係呢?」。而阿Yan則懷著希望不斷向我套話,而我則一貫以「不記得」回應,還未時候揭露我的身份。

  曲終人散,我在沒人留意下退場,在遠處觀察眾人的反應。

  阿Yan眾裡尋他,卻沒法找到我的蹤影,我很了解她,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會令她獨自喝悶酒,那就是我行下一步的時機。

  酒店職員在收拾會場,而阿Yan則坐在席位上,連喝了五枝紅酒,酒精令她的臉頰泛起紅暈,醉倒在桌上呻吟。看著她亂晃的手腳,我彷彿看到昔日的她,那個喝醉了會發瘋罵人的可愛少女。



「阿Yan?怎麼妳還未走?」我緩緩接近。

  「家明?」阿Yan迷糊地看著我,也不知是叫我,還是她心中的家明。

  「妳不是要回去主持節目嗎?」我坐在她對面。

「沒心情。」

  「是因為我嗎?」

  阿Yan錯愕地看著我,道:「怎會?」

  「我什麼也知道,你們以前有一個叫家明的朋友。」

  「你!你怎會知道?」

  「這是我瞎猜的,當我每提到家明這名字,就像拔了你們幾個心裡的刺。雖然我不知道那個家明跟你們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回憶,但所有事都會過去的。」

  「不會過去的!」阿Yan淚眼盈盈,道:「家明他,家明他永遠在我心中。」

  「家明是我十八年前意外死去的男朋友。」阿Yan已禁不住哭泣,道:「家明死後那幾年,我整天做夢。我夢到他死,但是那個夢到最後,我很清楚自己是做夢,所以我在夢裡跟自己說:『只要一醒,一切都會不同』。所以人還是會在現實生活裡,我每次很開心的醒來,但是只會更痛苦……」




「今天我見到你,我就跟自己說『我是不是醒了?家明終於回到我的身邊。』但是,一切只是我的幻想。」



阿Yan,我的確回來了,活生生地回來了,永遠不會離開妳。只不過……只不過……

  「你在這裡幹什麼?」黑仔不知從何來衝出來,扯著我的衣領,道:「你究竟是什麼人?為什麼要弄哭阿Yan?」

  哼!你有資格說這種話嗎?阿Yan這十八年來之所以痛苦都是因為自私的你。

  「黑仔!你冷靜一點。」鼓佬也回來了,Ronnie也跟隨其後,似乎他們也是留意到阿Yan沒有回去電台錄節目而折返。

  「他沒有做什麼?是我太敏感了。」阿Yan,妳不是敏感,是敏銳,感覺到我便是家明,妳牽腸掛肚的家明啊!

  Ronnie道:「阿Yan,我駕車送妳回家吧!」

  「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」阿Yan勉強站了起來,踉蹌離開,她沒有約定我下次何時相見,大概不想因為我勾起她對家明的記憶。

  三個護花使者隨阿Yan離去,臨走前黑仔指著我,眼神直是告訴我:「若你敢再騷擾阿Yan,我就殺了你!」

  你這三個人渣,當年殺了我,阻止我回去見阿Yan,現在又要阻止跟她再續未了緣,不可原諒!不可原諒!

  看著吧!宋以朗,你這心高氣傲的態度我早已看不爽了,看我怎麼利用重生後的力量教訓你吧!

下集預告:家明到拳館挑戰黑仔,使用暗示手法,令黑仔陷入恐懼,忙找鼓佬商量。另一方面,家明開始利用Ronnie融入圈子,陰謀一步接一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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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擂台辱黑仔

  宋以朗,Angus,我們口中的黑仔,自從十八年前的事件後性情大變,身為股票經紀的他經常欠下巨債,不惜利用甚至出賣身邊的女人替他償還,人人得以誅之。

  除了玩股東和女人外,他還喜歡練泰拳,還聘請了幾名好手當專用教練。

  某一天,我直接走到他的拳館。

  「你這閒人怎麼進來了?這時段由我老闆包起了。」攔著我的是黑仔的助手雷耀彬Ben,全行業的人也知他是阿諛奉承的小人。

  「我是來找你老闆的,黑仔!」我朗聲道,黑仔停下了手,走了下來。

  「許先生,我警告你,只有我批准的人才可以叫我黑仔,請你叫我Angus或直呼我宋以朗!」黑仔的態度極不友善。

  「沒什麼,昨晚聊天,我聞說你有練泰拳的習慣,我在美國時也有研習,故來討教一二。」

  「哈!有人不怕死,我樂意奉陪。」黑仔扔了一對拳套給我。

  我連熱身、拉筋也省回,上到台上,黑仔已不斷向我猛攻。

  「Angus,你何時開始那麼喜歡搏擊運動?據說你以前沉迷搖滾樂,文靜多了。」

  「關你鳥事?」黑仔的拳越來越重,越打越快,簡直是想要了我的性命,我忙著防御,更遑論有機會反擊。

  「那個許家明的事,真的對你們影響那麼深嗎?我聽Emma說過,他只不過是在旅行時擅自離隊,然後失蹤了,又不是你們的錯。」

「閉嘴!不然便打掉你的牙齒。」

  「還是說你們做了一些不能通天的事。」

  「閉嘴!」黑仔抱著我,不斷用腳膝踢我的腹部,很痛,每一腳也感受到他的憤怒……以及恐懼。但相比起他們在我身上留下的刀傷,那算是什麼?

  我甩脫了黑仔,反抱著他,讓他接距離看著我的腹部的傷疤。

  我使用死神給予的暗示能力,讓他腦海立時浮現當年用刀割下我肉塊的景象,黑仔便如被點了穴道,動彈不得。




我乘他錯愕,繞著他的左肩把他摔下,新生的身體不但賜出我驚人的耐久力,力量同樣嚇人。

  「嗚呀!」黑仔慘叫一聲,倒在地上。哈哈哈!宋以朗,你也有今天了。



「快看看朗哥!」Ben和教練們慌張走上台。

  一名教練道:「朗哥的手臼甩了。」

  而我則退到台上角落,冷冷看著受到報應的他。

     「999嗎?我們這裡有人受傷,請召救護車來……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你分什麼三級,總之我老闆甩了臼,痛得要命那種。」Ben跟電話對講的同時,黑仔勉強掙扎起來,一拳轟向地面,竟替自己的手臂重新接駁了。




「行了!不用召救護車了。」黑仔撫著肩膀看著我,臉部肌肉不斷抽搐,大概還在意剛才看到的幻象。

  「Angus,似乎你今天的狀態不太好,我們到此為止吧!」我笑著離開,黑仔的下一步已在我估計之內。

  我追蹤黑仔到他常去的酒吧,有了死神賜給我的千里眼和順風耳,我可能遠距離監視和竊聽他的說話。

  我喝著威士忌,看著忐忑不安的他,哈!他大概是方寸大亂,要找人商量了。不出所料,鼓佬來到酒吧,道:「黑仔,你那麼急叫我出來幹嘛?」

  黑仔顫聲道:「我……我遇到了家明……」

  「什麼?」

  「上次婚禮那個家明……有可能是我們認識的家明。」

  「黑仔你在胡說什麼?世界上恐怕有百多個許家明,況且……家明在十八年前已經……」

  「已經死了嗎?我也是這樣認為,但是今天那傢伙來跟我打拳時,我看見了!我看見了當年拿起刀子割家明的肉的自己。」黑仔越說越是發抖,鼓佬按著他的雙臂搖了幾下,道:「黑仔,你冷靜一點!」

黑仔定神過來,鼓佬續道:「你也知道,家明已、經、死、了!」

  「我也知道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」黑仔道:「鼓佬,會不會當時我們只是餓得瘋了,我們其實沒有吃家明,家明只是自己下山失蹤了?」

  「殊!」鼓佬環顧四周,輕聲道:「這裡是公眾地方,你別胡說!你不是跟Ronnie和阿Yan說了吧?」

  黑仔道:「我沒有,因為我也不清楚。」

  鼓佬鬆了一口氣,道:「那便好了,不要再胡思亂想了,我們那麼辛苦經營人生,絕不能被這不明來歷的人打垮。你嘗試冷靜點想想,你有沒有樹立什麼敵人,說不定他只是藉著得來的零碎資料打擊你。」

  「敵人?難道Brenda?對了!婚宴那天他是以女家的身份出現,說不定是她找回來對付我的。」

  思路頗清晰呢!不過只猜對了我和Brenda的秘密協議,他們絕不可能估到在他們肚子內的人會毫髮無損地復活。

  鼓佬道:「我不知道Brenda從什麼途徑知道家明跟我們的關係,也不知道她究竟了解多少,總之你以後不要理會那個同名同姓的傢伙,否則只會中了他的圈套。」

  「明白了!我會小心一點的。」

  哈哈!鼓佬、黑仔,你們以為可以逃得出我的掌心嗎?你們奸狡、冷靜,不受我迷惑,那我就找一個脆弱的人。

  Ronnie,我記得是你在我苟延殘喘之際,刺我第一刀令我斃命的人,不以為你擁有一個幸福家庭便不用贖罪,我要把你擁有的,徹底摧毀!

下回預告:家明利用Ronnie的罪惡感,誘使他帶自己加入夾Band圈子,鼓佬和黑仔甚為不滿,卻因為Ronnie和Emma在場不便發作,樂隊四子在酒吧合奏,意外勾起了家明、阿Yan對往事的懷念。
《天與地》同人小說《家明復仇記》 第五章 生肉惑Ronnie


[ 本帖最後由 kimwong3252000 於 2011-12-26 21:49 編輯 ]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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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生肉惑Ronnie

  Ronnie雖然是精算師,但患有視網膜色素變性的他視力極差,索性在家做全職爸爸,絕不會駕車和出夜街的。

  Ronnie是三人之中最懦弱,也最容易相信人的,也許這時間是因為受其餘二人慫恿才刺我。

  而死神額外給予我情報,說Ronnie當年在天山發高燒,在獲救後記憶盡失……

  不!我不可以有憐憫之心,沒了犯罪記憶不是脫罪的理由,他們都是戴著假面具的偽君子,沒一個是無辜的。

  我知道他的女兒Katie近來以學校活動或到朋友家溫習為理由夜歸,實際上是跟她新交的男朋友約會,今時今日的孩子真早熟呢!但願Ronnie不會提早當公公。

  於是我在Katie的學校門口等待著,某天偷聽到二人打算吃飯、看電影,直至傍晚才回家。

  莫約七時,我顧了一個人假扮學校的老師電聯Ronnie,說Katie在學校犯了事,要他立即來接她放學。

  Ronnie是一個很體貼的丈夫,太太工作回家已經累了,他必然請纓由他到學校。

  我埋伏在他的樓下,不久便見Ronnie拿到電筒站在對面的馬路,我命人衝了過去,故意撞得他掉了電筒。

  電筒跌壞了,Ronnie擦著迷糊的雙眼,即使聽到了綠燈的聲音仍不敢妄動,似乎他的病相當嚴重。

  「Ronnie,這麼巧?」我走了過去,跟他打招呼。

  「你是?」不知是他看不清我的容貌還是早已忘掉我。

「哈哈!我是許家明,跟你在Angus的婚宴上有一面之緣。」

  「哦!我記起了。你跟我的好朋友同名,我怎會忘掉你?」你當然不會忘掉一個吃下了的人。

  「都綠燈了,怎麼還不過去?」

  「唉!我這對不爭氣的眼睛,在燈光不足的地方便看不清楚了。」

  「反正我閒著,你要到什麼地方?我扶你去。」

  「那不是太好意思吧!」

  「不用拘緊,就當我是你那位過去的好友吧!」

  「那麼……好吧!」

  哈哈!我太聰明了,三言兩語便利用了Ronnie的情感,你之所以接受我的協助,是為了我的失蹤而贖罪?還是對我有所懷念?

  「你先閉上眼睛,然後輕輕扶著我這名響導。」

  Ronnie依著我的指示照辦,他還挺天真呢!如果我把他留在馬路上……不,就此死了太便宜他了。



莫約十分鐘,我們到了目的地,校方卻說Katie早已離校。Ronnie致電給愛女,對方辯稱到了同學家做專題習作。Ronnie只道是惡作劇電話,不追究下去,依著剛才的方法,依賴我回到住所。

  經過短短二十分鐘的旅程,Ronnie已當我是朋友,於是我便乘勝追擊。

  「哎呀!都那麼晚了,有點兒肚餓。」我撫著肚子。

  「原來你還未吃飯嗎?不如上我家吃一餐便飯吧!」

  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。」哈哈!他還真易信人。

  我叫Ronnie先上去作準備,以加菜為理由到附近買了一些燒味,當然是做了一些功夫。

  他的家人欣勤款待我,而Ronnie更是煮得一手好菜,若他不是我的仇人,這朋友我交定了。

  為了日後的計劃,我必需勾起Ronnie的陰影。我打開買返來的燒味,夾了一塊雞給Ronnie。

  「勞駕。」Ronnie笑著吃下,放在嘴裡咀嚼了幾下後,立時吐了出來,只見雞肉滲出鮮血,顯然是未熟透的。

  「哎呀!這檔主真可惡!竟夾著一些生雞肉!」我罵著時,邊留意Ronnie的痛苦表情,他痛苦得像要把一整天吃過的東西吐出來。

  他的太太Shirley撫著他的背部,餵他喝水,良久才平伏下來。

  「這種感覺……」Ronnie滿額大汗,我再令他暗示幻象,他便按著頭顱,痛苦地呻吟。

      「爹地,你沒事嗎?」兒子Frankie慰問,Ronnie道:「沒事,我休息一會便行了。」

  真的休息一會便沒事,如果我的詛咒有效,那他晚上定會發著吃了我的噩夢。





      如我所料,第二天,Ronnie便約了我到咖啡廳見面。

  我打趣道:「我們連續見兩天,你的家人不會吃醋嗎?」

  「哈哈!不會,他們也很喜歡你。昨晚對不起,打擾了吃飯的雅興。」

  「別在意,明明是我不小心挑了未煮熟的燒味。怎麼了?今天約我出來只是為了道歉嗎?」

  Ronnie沉默了半刻,道:「其實,我第一眼看到你,就覺得你跟我以前的朋友很相像。」

  「『許家明』這名字未免太普通了吧!」

  「不是指姓名,是一種特別的感覺,好像是同一個人的感覺。」


「你別開玩笑啊!我可不想跟你們的朋友一樣失蹤了。」

  Ronnie黯然起來,我忙道:「對不起……」

  「不,是我,是我們四人由始至終,對這件事也耿耿於懷,尤其是阿Yan,我們承諾她會好好照顧家明,結果……所以我……」

  「所以你想我加入你們的圈子,取代家明的位置,是嗎?」

  「我知這樣會給予你最大的壓力,但是,我已經找不到其他方法了!」說穿了,你是希望把對家明的懷念轉移到我這個活人身上,令自己好過一點。

  「好啊!我一早便想跟你們交朋友了。」

  「真的嗎?」Ronnie重現喜色。

  「嗯!不過,你另外兩位朋友或多或少對我抱有敵意,我看要必先要說服他們。」

  「無錯。鼓佬固執、黑仔暴戾,他們也不易聽人勸的。」Ronnie躊躇寺來。

  「我倒有一個方法,你要試試嗎?」

  晚上,酒吧。

  「Ronnie,你今天約齊我們來,有什麼事嗎?」鼓佬喝著啤酒。

  「沒什麼,只是想聚聚舊。Emma,燕爾新婚,黑仔沒欺負你吧!」

「黑仔他永遠也那麼疼我,怎捨得欺負我?」Emma摟著黑仔的肩膀。

  Ronnie道:「對了!今天還有另一個人來。」

  阿Yan問:「Shirley嗎?」

  「不,這個人你們也見過的。」

  「大家好!」我立時從遠處走來。

  「家明?」Emma一副驚喜的表情,眾人也注視著我。

  「你怎會在這?」黑仔正想發作,卻被鼓佬按著,況且我也是Emma的朋友,黑仔自然不敢對我怎樣。所以我千叮萬囑叫Ronnie約黑仔時,一定要攜對搖滾樂有興趣的Emma到場。

  「阿Yan,我們又見面了。」我笑著坐在阿Yan的鄰座,也感受到鼓佬和黑仔正不忿地瞪著我。

  Ronnie道:「黑仔,我知道之前你跟家明發生了一點誤會,我希望大家冰釋前嫌,重新接受這位新成員。」

  「新成員?什麼新成員?」黑仔一臉不快。

  「我以前也是搖滾樂愛好者,在樂隊擔任主音兼結他手,你們三人加上我,那不就是一隊樂隊嗎?」

  「誰要跟你組隊?」黑仔站了起來,道:「不好意思,我對搖滾樂已經再沒興趣,下次關於搖滾樂的聚會,可以不用邀請我。」作勢要走。

  「Angus,你不是沒興趣,而是不敢面對過去。」我令黑仔止步。

  「你說什麼?」

「我知道在你們心目中,有另一個家明,我亦不奢望可以取代他的位置。我只是希望透過搖滾樂,令大家重拾年青時歡愉的感覺。一切已經過去了,不要再被內疚感譴責了,反正只不過是一場『意外』。」我特別強調「意外」這詞語,言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Ronnie和阿Yan聽了之後,不會怎麼樣,而鼓佬和黑佬這些機心重的人,或許會以為我持著什麼把柄,不敢不從。

  「Angus呀!試一次啦!」Emma哀求著,黑仔的態度終於軟化,道:「好吧!只此一次,下無為例。」

  鼓佬率先上了台,他嘗試重拾音樂的拍子,表面上很認真,但我知道其實他是心中不快。




「黑仔,上去吧!」我搭著黑仔的肩,他已沒以前那麼抗拒了。

  黑仔和Ronnie相繼上到崗位試音。

  「穿起一身金衣裝 取消今天得工作
  擠身繽紛的色彩 來讓我去告訴你
  派對永無真意義……」

  我們唱著Beyond的《俾面派對》,他們的功夫還未生疏,很快便能配合奏出輕快的音樂。而最重要的是,我是貨真價實的家明,他們的小習慣、節奏的緩急、唱詞的次序我也了如指掌,他也在無意間被我的節調帶動。

  很懷念啊!十八年前,我們四個人也是本著一顆熱誠在台上唱歌,雖然一直沒有唱片監制賞識,但從沒有放棄過,渴望總有一天能成為Beyond一樣的傳奇樂隊。



而阿Yan就像昔日那個紮馬尾、一股衝勁的她,隨著我們的拍子點頭,以笑容為我們打氣。



  如果命運能選擇,十字街口你我踏出的每步更瀟灑。如果活著能坦白,舊日所相信價值不必接受時代的糟蹋……唉!我在胡思亂想什麼,一切也發生了,不能回頭了!

  「家明,你怎麼哭了?」Emma問著,我才發現自己正流下兩行淚水,果然是旁觀者清,阿Yan後知後覺,忙遞給我紙巾。

  我擦光了眼淚,道:「沒什麼,只是想起以前的事。」

  眾人聽了也黯然起來。

  「如果家明也在這裡也多好。」Ronnie說著,今次輪到阿Yan哭了,她挽起手袋離開了。阿Yan,妳知道嗎?其實我就是家明,我回來了!

  「你究竟是什麼人?」黑仔再次發作,今次的語氣增添幾分恐懼,他道:「你怎會掌握我們的節奏?」

  鼓佬搶著道:「黑仔,他也是搖滾樂愛好者,要掌握歌曲的節奏有何難?」

  黑仔道:「不,鼓佬你自己不察覺,你打鼓的節奏比較一般的慢,根本沒可能第一次合作便天衣無縫。」

  「我啊!不就是許家明嗎?」三人同時一怔住了,我道:「我就是我,只不過一個普通的搖滾樂愛好者而已。」我笑著離開,我深信今晚之後,他們會更迷失,飽受內疚感折磨。

下回預告:家明向阿Yan展開追求攻勢,善用昔日回憶的他成功擄得阿Yan芳心,二人上樓親熱起來……
《天與地》同人小說《家明復仇記》第六章 機車追阿Yan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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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機車追阿Yan

  第二天。

  「翁卓樺!」黑仔闖進了Brenda的辦公室。

  「Angus?我不記得約了你。已到了開市時間,你不是應該忙著嗎?」Brenda喝著咖啡。

  「那個姓許的,是不是妳派來?」

  「你應該也知道,他是Emma試巧克力所結識的朋友,怎麼懷疑到我的頭上?幹嘛大動肝火?你們發生了什麼不如意的事嗎?」Brenda繞著黑仔打轉。



黑仔轉身,指著Brenda道:「我不知道妳有多清楚我以前的事,總之別妄想騷擾我和朋友的安寧。」

  黑仔離開後,躲在屏風後的我才走出來,道:「翁小姐,看到Angus如熱鍋上的螞蟻,妳應該滿意吧!」

  「許家明,你究竟是什麼人?」Brenda雙眼瞇成一直線。

  「我不就是Angus的敵人,你的盟友嗎?」

  「可是,我完全不知道你為何憎恨他?作為背後的支持者,還是清楚了解你的動機比較安心。」

「翁小姐神通廣大,應該一早查出來。」

  「我向國安局查詢過,他們也沒有你在新疆獲救前的資料,就像突然出現的外星人。而我追查把你帶到美國治療的人,也套不出什麼情報。只不過,我知道Angus以前也有一個叫許家明的朋友,而正巧他也是在你獲救的年份失蹤,難不成?」

  「翁小姐,你想像力太豐富了,若我真的是他們的好朋友-許家明。那我一早已經跟他們相認,也不著借Emma的婚宴出場。」

  「那我更加不明白了,你跟他素無來往,怎麼要對付他?」

  「只要大家能達到目的,動機是什麼,又有何分別?」我聳著肩。

  「你這傢伙真是深藏不露,那我會繼續看你的好戲,有什麼需要幫忙即管開聲。」

  鼓佬和黑仔已因我的出現而大受打擊,接下來,我要奪去他們的所愛,不,是奪回應該屬於我的東西。

  我知道鼓佬和黑仔經常會到電台等阿Yan下班,約去吃宵夜、糖水,可惡!明明已經有家室、愛人了,還要圖謀我的女人,不要以為掛著朋友的身份我便不知道你們在想什麼!

  那一晚,我在他們行動之前,搶先在門口攔截阿Yan。

  電單車急停,我打開了護眼鏡,道:「上車吧!」

  我留意到在遠處的車子上等待的鼓佬和黑仔錯愕地望著我,卻又找我沒法。


「你怎會在這裡?」阿Yan也料不到我會來接她。

  「我專程來接妳去遊車河,然後送妳回家。」

  阿Yan猶豫了一會,道:「好吧!」

  我猶記得我和阿Yan第一次見面的畫面,她跟男朋友吵架,在避雨時遇上正在帳篷內工作的我。雨停下了,她獨自在路上漫步,而我則駕著電單車送她回家,有著相同名字、相同造型、相同行為的我絕對可以勾起她的溫馨回憶。




我倆在高速公路上風馳電掣,說著生活上的趣事,當然有十八年空白期的我根據書本學到的,胡扯了很多事跡出來。

  「妳似乎心事重重。」

  「為何這樣說?」

  「因為我經常發現妳眉頭深鎖,像是有永遠解不開的心結。」

  「可以這樣說吧……」

  我把阿Yan載到一個湖泊旁,牽著她的手下車。


「你怎麼帶我來這裡?」阿Yan不解問道。

  「來讓妳發洩壓力,拋開煩惱。」我執走一塊石頭,扔去湖泊裡。

  我把一塊石頭塞進阿Yan的手裡,道:「把所有放不開心的事貫注在石頭內,然後全力扔出去,那就能把石頭連同心結,沉進水裡去。」

  我這樣做當然有目的,記得當年我們的樂隊被一個胖子唱片監制奚落後,年少膽大的阿Yan便拾起了石頭,擲碎了他的汽車玻璃。



  阿Yan緊握石頭,閉目靜想了一會,然後把石頭扔掉。

  「咚!」石頭沉進水裡,阿Yan舒了一口,但願她已忘掉昔日的家明,重新接受我。

  我們重新上車,阿Yan緊緊從後抱著我,安祥地睡在我的背項。



  我抑制自己發出感觸的哭聲,我要成為她值得倚賴的男人。

「到了。」下車了,我依依不捨地看著阿Yan跟我道別遠去,她走了幾步,忽然轉身,吻了我一下。

  當時,我也是這樣偷襲阿Yan的,她還邊抹著嘴唇,邊罵我不是,想不到此刻角色倒轉了。




  「不要走,家明。我需要你。」阿Yan緊緊抱著我。

  我隨阿Yan上了單位,跟她激烈擁吻起來。別違的溫暖啊!比起以前的羞澀,阿Yan變得更熱情,濕潤的舌頭鑽入我的嘴巴,互相交纏。是因為多年來跟別的男人磨練?還是把十八年來的思念一下子爆發?我不知道,亦不在乎。我只知道我們這一刻,只想互相擁有對方。

  我把阿Yan推倒在床上,吻她的唇、吻她的頸。聽著她像斷水流大師兄般發出嬌喘的聲音,看著她眼如媚絲的雙眸,嗅著她口中噴出有如蘭花一般的香氣,真是佛也會心動!而我則好好擔當外賣仔的角色,雙手也不閒著,摟著她的小蠻腰,脫去她的衣服……




  「阿Yan,我愛妳。」我幽幽地說著,熱血在體內沸騰,這句埋藏多年的說話終於可以再說出來,比以前更真誠、更有力。

  就我們打得火熱的時候,阿Yan突然甩脫我的狼吻,用力推開我。




「怎麼了?」我坐直身子,看著眼神變得凌厲的她。

  「你不是家明、你不是家明。」她不斷搖頭。

  「我是家明!我就是許家明啊!」我是說真的,阿Yan,我就是你認識的許家明。

  「你不是家明!你給我滾!」阿Yan指著門口,而我亦不敢把關係弄垮,留了一句「我會再找妳的。」,便離開了單位。

  來到樓下,鼓佬和黑仔突然出現,把我左右夾著。瞧著他們停泊的車輛,便知道原來他們一直追蹤著我。

  「那麼巧?」我裝作若無其事。

  黑仔扯著我的衣領,把我推到牆邊,道:「我不知道你是誰派來?究竟有何目的?總之,你對付我們好了,不要再騷擾阿Yan。」

  「騷擾?」我冷笑一聲,道:「原來根據你的定義,追求就等於騷擾。對了!這些話萬一被Emma聽到不要緊嗎?她會不會胡思亂想,影響你們兩夫妻的關係?」

  鼓佬道:「許先生,我們的行動已經很溫和,你不合作一點,我們不會放過你。」

  「不會放過我?那你們可以對我怎樣?揍我一頓嗎?選民還會投一個有傷人記錄的議員一票嗎?別忘了,你也有一個當護士的太太,憑什麼阻止我追求阿Yan?」

  二人找我沒法,一時沒有反駁的餘地,我決定加深他的記憶矛盾,非要讓他們瘋掉不可。

  「到你們以前的Band房吧!我告訴你們我的真面目是誰。」

下集預告:鼓佬和黑仔隨家明回到以前的Band房,家明自稱是十八年上被他們吃掉的好友,嚇得二人愣了。
為了弄清真相,鼓佬迫不得以把事情轉述給Ronnie,勸喻他不要再被利用。
究竟被心魔煎熬的Ronnie會如何面對呢?他會相信這個可怕的真相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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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Band房夜對質

  十八年前,我們幾位好友夾錢租了一個空置的單位,相約在此夾Band已成為我們每天的生活習慣,甚至有一段時期,我們是住在這裡的。

  「好了!現在只剩下我們三個,可以把事情解釋清楚吧!」鼓佬鎖了門。

  「不就是我想加入你們的圈子,追求阿Yan嗎?放心吧!我會好好對待阿Yan的。這樣一來,你們也可以死心,全心全意專注自己的家庭。」

  黑仔道:「別掩飾了!你可以騙倒阿Yan、Ronnie、Emma,騙不了我!說,為何要假冒家明?為何會知道我們過去的事?」

  「我沒有假冒家明啊!我的真名確是許家明,不是別的許家明,就是你們十八年前背叛的許家明。」我越說越大聲。

  「胡扯!」黑仔拿起了鐵尺指著我。

  「黑仔!」鼓佬從後抱著他,道:「不要受他挑釁,他只是編故事出來戲弄你的,家明根本不可能再出現!」




  「為什麼不可能出現?為什麼我不可以是許家明?你們不是說家明在十八年前天山事件時失蹤了嗎?既然只是失蹤了,自然有可能出現相認,除非……除非家明不是失蹤,而是被殺。」

  鼓佬和黑仔渾身打顫。

  鼓佬道:「這件事應該……」

  「應該不會有人知道吧!」我道:「但我為何會知道這個秘密?原因我就是被你們無情地殺死、吃掉的許家明!」我揭開了上衣,露出那三道刀疤,好讓二人憶起當時的情景。


「不可能的!不可能的!」黑仔軟軟坐在地上,他表面比任何人強壯,內心卻是承受不起任何打擊。

  「我猶記得當時我們四人到天山旅行,不幸遇上了冰川溶化,被困在山上。過了十天?還是二十天?大家都忘掉了,因為大家當時太餓了,餓得失去了理智。而受傷的我則靜靜躺在帳號上,等待死亡的來臨。突然,我感到胸口劇痛,勉強睜開雙眼,竟發現Ronnie已拿刀刺進我的身體。」

  鼓佬和黑仔聽得一臉呆滯。

  「我很想喊救命,但沒有氣力,我不知道Ronnie為何要這樣做,只盼望你們二人能及時進來,阻止他的瘋狂行為。結果,我盼到了,你們進了帳篷,卻不是阻止Ronnie,竟然是跟他一起瓜分我的血肉!」

  「不要再說了!」黑仔掩著雙耳。

  「你知道我當時是多麼無助嗎?一心想著三位好友會跟我同甘共苦,卻料不到他們竟然為了生存,吃了我!吃了我這個一起懷著夢想前進的密友!」

  「不要再說了!」黑仔一腳踢翻了地上的油漆。

  「令我絕望的不是寒冷的環境,不是難捱的飢餓感,而是你們這種泯滅人性的行為!這件事的過程,你們應該沒別任何人說過吧!現在你們相信我是家明嗎?」

  鼓佬冷笑一聲,道:「荒謬!既然你是死去的家明,怎麼還活生生站在這裡?難道一直跟我們說話、接觸的你是鬼魂。」

  「詳細我也沒法解釋,我只知道上天既然令我在十八年後回到人間,我就要奪回我擁有的東西,令你們得到應得的報應。」

  我離開了!留下惘然的二人。自己吃掉的人突然出現,我看他們已經神情錯亂了。

  我已經成功令鼓佬和黑仔崩潰,但忘掉了一切的Ronnie還是幸福快樂地生活,我要推他一把,迫他們三人互相猜疑,走上末路。



第二天晚上,咖啡廳。

  「Ronnie,我今天約你出來,是有事請你幫忙的。」我裝出懇切的表情。

  「別這樣說,作為朋友,有什麼幫到忙的即管開聲。」Ronnie還是仍舊天真,是最容易操控的棋子。

  我輕聲地道:「不知你有沒有察覺到?我覺得……鼓佬和黑仔對我存有偏見。」

  「放心吧!他們只是把你跟我們以前的朋友重疊了,一時難以接受,大家也是成年人,很快便會放下成見。」

  「但是……唉!不要介意我打小報告,我上次載阿Yan回家,他們卻暗中追蹤我,還威嚇我若再接近阿Yan就不會放過我。」

  「有這樣的事?」Ronnie有點憤怒地道:「太過份了!阿Yan是我們的好朋友,不是他們獨佔的,他們怎可以騷擾跟她來往的人?」

  「唉!或者是他害怕我會令阿Yan想起以前的家明,他們只不過是想保護阿Yan而已。」我裝作替他們辯護。

  「若真的是替阿Yan著想,是應該幫助她解開心結,而是不是阻礙她跟其他男性來往,放心吧!這件事包在我身上。」

  「謝謝!」嘿嘿,一切計劃順利。

  我越習慣現在的肉體,使用特殊能力更得心應手,現在只要我集中精神,便能監視目標的一舉一動。

  Ronnie行動迅速,第二晚已經找鼓佬和黑仔到酒吧「談判」。



鼓佬不滿地道:「那姓許的在你面前胡說什麼?」

  Ronnie道:「他只是說出事實的真相,他還替你們辯護只是想保護阿Yan。」

  黑仔道:「事實的真相是,他接近我們是另有企圖的,他的存在會弄垮我們的關係。」

  Ronnie道:「黑仔,那我就不明白了。你上次跟他夾Band不是很舒暢嗎?他又沒有做什麼令人難堪的事,怎會弄垮我們的關係?不如說你們想獨佔阿Yan,阻礙她尋找幸福。」

  「你!」黑仔被說中心中事,正想發作。

  鼓佬道:「Ronnie,那姓許很清楚我們的過去,他還知道我們以前合資租了一個單位練歌。」

  「那麼奇怪?」Ronnie一臉狐疑。

  鼓佬續道:「不單如此,他還自稱是許家明。」

  Ronnie道:「那他的確是叫『許家明』,這個姓名可是很普遍。」

  鼓佬道:「我是說,他自認是我們認識的許家明,十八年前在天山失蹤的許家明。」

  「什麼?」Ronnie恍然大悟,喜道:「怪不得我第一眼見他便有一種特別的感覺,原來他真的是家明,怎麼不一早跟我說?」

  黑仔道:「你不覺得奇怪嗎?他是家明啊!是我們認識的家明啊!」

  Ronnie道:「奇怪啊!奇怪在他為何現在才出現,原來十八年前他沒有死,只是失蹤後被救起,我要立即告訴阿Yan。」


黑仔制止了Ronnie致電的舉動。

  鼓佬道:「Ronnie,你真的把天山的事徹底忘記嗎?忘記家明當時已經死了嗎?」

  Ronnie道:「你說什麼?家明只是下山找救兵時失蹤了,事後根本沒發現他的屍體。」

  鼓佬道:「Ronnie,你冷靜一點聽我說,家明當時已經死了,因為他是被我們殺死的。」

  「你在胡說什麼?我們為什麼要殺家明?」Ronnie一臉錯愕。

  黑仔道:「我們被困了好一段日子,吃光了糧食,十天?二十天?大家都餓得忘掉了。所以我們吃了家明,而且是你第一個下刀。」

  「你說什麼?」Ronnie站起了來,引來全場注意。

  鼓佬輕聲道:「Ronnie,你先坐下。」

  「你知道你們在說什麼嗎?現在家明回來了,你們便合謀編一個謊言,你們真的那麼討厭他嗎?真的那麼害怕阿Yan會被搶走嗎?」

  黑仔道:「是千真萬確的,我也希望那個姓許的真的是我們認識的家明,那麼一切也會大團圓結局。但事實上,家明在十八年前早就死了,是被我們殺了來吃。」

  Ronnie激動地道:「那麼現在這個能四處走動的許家明又是誰?難道是殭屍嗎?」

  鼓佬道:「我也不清楚,我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什麼殭屍,我亦不知道他為何會知道那麼多秘密。我只可以肯定,他一定不懷好意,他的目的是傷害我們每一個人。Ronnie,我們需要你的合作,請你站在我們那一面,不要跟那個姓許的有任何接觸。」

下集預告:Ronnie為了否定吃人的事實,借兒子肯定自己的記憶,反而深陷迷惘之中,終於在醫院向阿Yan披露真相。
沒了黑仔支持的鼓佬仍在阿Yan面前死撐,而阿Yan為了拆解真相,決定親身面見家明。
《天與地》同人小說《家明復仇記》 第八章 鼓佬力死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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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鼓佬力死撐

  現在Ronnie已經對自己的記憶,朋友的說話產生懷疑。我是時候消失匿跡一段時間,靜觀其變。找不到我問清楚的他更會感到徬徨無助。

  鼓佬和黑仔開始暗中調查我,但連翁卓樺這般有勢力的人也查不出我的底蘊,就憑他們兩個自身難保的傢伙?

  Ronnie開始失眠,每晚也發著吃了我的的噩夢。他本以為我們藉著我的出現拔去心中的那根刺,斷料不到事情會惡化到這個地步。

  在他的記憶中,家明當時只是失蹤了,和鼓佬所說的「吃了家明」起衝突。所以要打破他們的陳述,最直接的方法是證明自己記憶健全,於是有一晚,他找來了Frankie做實驗。

  「Frankie,爹地最近經常想起以前的事,但有點兒模糊,你替我看看還記不記得,看是否爹地記錯了。」Ronnie握著Frankie的小胖手,道:「我們剛回香港的時候,是否去過西貢釣墨魚?」




  「是啊!我們釣完之後就馬上煮來吃,比其他魚好吃多了。」

  每當Frankie興高采烈地回答,Ronnie也會增添幾分自信,但當Frankie表示沒印象,Ronnie便會越發緊張。

  「沙士那年,我們不是在加拿大嗎?我們的鄰居Mr.Muldrow感染死了。是他還是他太太?」

  「你說什麼?」Frankie答不出口,Ronnie的雙手收得越緊。

  「你記不記得?還是我自己想出來?」




「不知道啊!爹地。」

  「你怎麼會不知道?」

  「你輕一點,爹地。」

  「你告訴我吧!到底是他太太死?還是他死?」Ronnie越說越大聲,嚇得Frankie不知所措。

  「我不知道。」

  「你怎會不知道?你的記性最好。」




  這時,Katie哭著走了過來,道:「Frankie,到姐姐這裡來。」

  Frankie猛力甩脫,兩姊弟摟在一起,Katie道:「爹地,沙士那年,Frankie剛出世不久,他怎會記得?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」

  自此之後,Ronnie茶飯不思,一整天也懷疑自己的記憶,他無法肯定自己的記憶,便只可以相同鼓佬的說話,一個他極不願意承認的真相。不久,便因營養不良、休息不足而入院。

  Ronnie沒勇氣把真相說給家人聽,像一個精神病人把自己困在醫院內,也許這是他避免面對家明的最好避難所,他多麼渴望自己吃掉家明的零碎片段,只是聽了鼓佬的謊言,憑空想像出來,由始至終根本沒犯下人吃人的惡行。但好幾位醫生也證實他精神沒有錯亂,反令他的壓力百上加斤。




有一天,阿Yan來訪Ronnie,關切地問:「發生了什麼事?」

  Ronnie哀求著:「不要問,求求妳不要問。」

  「怎可以?我們是朋友來的,你知道Shirley、Katie、Frankie很擔心你嗎?」

  「我知道,但我不敢面對他們,亦無法面對自己,更加沒法面對妳。」

  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」阿Yan想了一會,道:「跟鼓佬、黑仔有關嗎?」

  「他們……他們還沒告訴妳真相嗎?」

  「真相?什麼真相?」

  Ronnie咬一咬唇,終於鼓起勇氣,道:「家明他……家明他當年其實不是失蹤,是被人殺害的。」

  阿Yan的眼眶濕潤,道:「你在胡說什麼?為何要突然提起家明?」

  「我沒有胡說,妳有知道真相的權利,家明他……家明他……」

  「Ronnie!」鼓佬進了房間,黑仔尾隨其後。

  「現在齊人了,是時候說出真相。」Ronnie下定決心。

  「Ronnie,不要!千萬不要!」鼓佬作最後掙扎。

  「我們殺了家明,殺了他來吃。」




  阿Yan心跳加速,險些暈倒,她顫聲道:「Ronnie,不要開這種玩笑。」

  「我沒有開玩笑,那是千真萬確的事,鼓佬和黑仔也向我承認了,而我也終於記起這件事。」

  「什麼回事?」阿Yan絕望地看著鼓佬。

  鼓佬靠在阿Yan耳邊,輕聲道:「現在Ronnie神智有點不清醒,我們出去再談。」

  三人到了酒吧。

  「究竟Ronnie為何說這些話?」阿Yan相當激動。

  「阿Yan,妳不是真的相信我們殺了家明來吃吧!」鼓佬仍在隱瞞。

  黑仔插口道:「鼓佬,不要再隱瞞了,是時候面對這件事。」

  鼓佬道:「黑仔,連你也被那姓許的瞞騙?他的說話可信嗎?」

  阿Yan道:「什麼姓許的?你令我們混亂得很。」

  黑仔道:「讓我告訴妳什麼回事吧!Emma的朋友,許家明,就是我們認識的家明。」


「什麼?」阿Yan喜極而泣,道:「你們為何不一早跟我說?家明沒死,家明回來了!」

  鼓佬見黑仔再也不支持他,唯有將計就計,道:「是啊!起初我也不相信,但跟他深入交談後,我肯定他就是以前的家明,他當時只是失蹤……」

  黑仔插口道:「我還未說完,那姓許的是不是家明是一回事,家明當年是不是被我們殺了是另一回事。」

  阿Yan惘然道:「我……無法理解你的說話。」

  黑仔道:「我也不清楚究竟發生什麼回事,那人是真的,還是假的也好,我只可以肯定一件事,家明早就十八年前,被我們宰了來吃。」

  鼓佬喝道:「黑仔,你又胡扯到哪裡去?你剛才不是承認了家明回來了嗎?」

  黑仔道:「你可以騙自己,但我不可以。我管他是屍變也好,是複製人也好,還是孖生兄弟也好,總之我清晰記得我們三人當年確是因為太餓,殺了家明來吃。」

  黑仔離開了,剩下沉默不言的鼓佬和阿Yan。

  鼓佬道:「阿Yan,妳不是相信那麼荒謬的說話吧!我真不明白,現在家明安然回來了,他和Ronnie卻說什麼殺了他,他們真的那麼希望家明真的死了嗎?」

  「我很混亂,不要再跟我說話!」阿Yan抓狂起來,道:「那人是不是家明,由我親自證實,究竟當年發生了什麼事?誰人在撒謊?我很快便會問得一清二楚。」

下回預告:家明跟阿Yan說出一切,包括復活原因,並要求阿Yan跟他站在同一陣線,遠走高飛。但阿Yan卻難就家明和三名好友之間作出取捨,這時,鼓佬突然來電要求見面,家明又能否控制情緒呢?
《天與地》同人小說《家明復仇記》 第九章 阿Yan的決擇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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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阿Yan的決擇

  第二天晚上,阿Yan主動約我到她的家作客。

  我掛著一個笑臉,但她卻對我產生抗拒,示意我不要接近她。

  「你究竟是誰?」

  問得好,連我也想知道,自己是不是許家明。

  「我是一個搖滾樂愛好者,剛從美國回流到香港……」

  「我是在問你,」阿Yan深呼吸一口,道:「你是不是我以前認識的家明?」

  「是。」

  阿Yan撲上前擁著我,哭道:「家明,我這十八年來很想你,為什麼現在才出現?為何不一開始跟我說是你?」

  「唉!總之一言難盡,我還以為妳早已把我忘掉了。」

  「傻瓜,我怎會忘得掉你?不單是我,鼓佬、黑仔、Ronnie也從沒忘記你。」

  「他們當然不會忘掉我,我可是他們親手殺掉的。」

  阿Yan噗哧一聲笑了出來,道:「你在胡說什麼?你不是活生生被我擁著嗎?」

  「阿Yan,如果我跟妳說,我可能是復活過來的人,你還會愛我嗎?」


阿Yan怔住了,撥著我的頭髮,道:「你在胡說什麼?我知道了,是鼓佬他們跟你合謀戲弄我。」

  「我不是胡說,我真是在死後十八年復活過來的人,我也不是殭屍,我不需要吸人血,是個重獲新生命的人。」

  「好吧!那你說,你十八年前是怎樣死掉的?」

  「我是被他們三人吃掉的。」

  阿Yan臉色突變,打了一個冷顫,推開了我,道:「怎麼還說這種冷笑話?」

  「是真的,妳看。」我揭起了上衣,道:「這三條刀傷就是他們刺我是弄成的,他們確是吃了我的罪人。」

  「荒謬!荒謬!這玩笑一點也不有趣!」

  「是真的,所有事不是無中生有,他們就是記得我當時已經死了,所以當我再次以許家明的姿態出現時,他們才會產生恐懼,處處相迫。Ronnie也不是承認這件事嗎?難道他要冒著家破人亡的風險參與這次的惡作劇嗎?」

  「怎會發生這種事?」阿Yan無力地跪著,我抱著她的膀臂,道:「阿Yan,現在他們已經陷入不能自拔的迷惘,已經得到應得的教訓,我倆離開香港,在外國兩宿兩棲好嗎?」

  「放開我……」

  「阿Yan!」

  「我說放開我!」

  我被她的氣勢懾住了。


「如果……如果你一早承認你就是家明,如果他們從不提起什麼人吃人的事,結局會變得相當完美,但是……現在我已經不敢相信任何人了。無論你是不是真正的家明?你們的說話有幾多成是真的,?誰是說真話?誰是撒謊?我已經沒氣力面對了,我很亂,拜託你別煩我。」

  阿Yan崩潰了,這是我唯一意料之外的事。為什麼我要執著於報仇?若我一早放下仇恨,說不定早已跟鼓佬他們妥協,事情決不會發展到今時今日的地步。

  命運為何要那麼殘酷?我到最後仍是沒法跟阿Yan再續前緣。

  「死神,你給我出來!」我回到自家的天台,仰天咆哮。

  待了一會,眼前出現一陣閃光,我睜開雙目,死神已站在我面前。

  「我還以為你早已忘掉我,怎麼了?復仇行動好玩嗎?」

  「不好玩,事態發展非我所願。」

  「那是因為你太自信了。」

  「自信?」

  「你以為葉梓恩知道你的真面目後,會跟你同仇敵概,好好整治那三人一頓,那你們便可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相宿相棲,但別忘了,你同時是迫她在作出選擇。」

  「選擇?我不明白,即使她放棄了跟我復仇,也用不著抗拒我吧!難道是害怕復活後的我會跟正常人類不一樣?我們的愛不能克服這障礙嗎?」

  「不,她根本不介意你會變成什麼怪物,但只要你一天在她面前出現,她也沒法忘掉三位好友曾把你吃掉的殘酷現實,痛苦一輩子;相反,若你就此消失了,假以時日,她便會當這幾個星期的重逢只是上天賜予的安慰,把一切包括鼓佬他們的說話也當作一場夢,然後恢復正常。難道你現在不是迫妳二擇其一嗎?不論是你還是那三個男人,她也不願意放棄呢!」


死神的說話令我茅塞頓開,我太魯莽了!我應該以別的身份融入他們的圈子,了解清楚每人的特質才踏出下一步。

  我哀求道:「那你可以讓時間倒流嗎?讓時間回到我剛剛復活時可以嗎?不,把時間回到十八年前,我們未上天山、快快樂樂地生活的時候。」

  「不可能呢!」死神搖一搖頭,道:「讓你復活已經是我的能力極限,學九把刀話齋,你只能寄望在另一個平行時空,你們是幸福地生活的。時候不早了,我要忙別的事了!」

  死神消失了,任由我嘶叫也沒再出現。一失足成千古恨,現在還有什麼補救方法呢?

  我突然收到一個鼓佬的來電,他定是依著我卡片上的號碼打來的,我猶豫了一會,決定接聽,且聽聽他有什麼話要說。

  「喂!」

  「是家明嗎?」

  「嗯。」

  「我有事跟你商量,你有空出來嗎?」

  「我現在……」我本想拒絕,卻突然想到一個主意,道:「我在家中天台忙著,現在走不開,你不介意來我這裡嗎?」

  「好的。」

  莫約十分鐘,鼓佬來到我家的天台,他一見到我便立即跪下。

  「你怎麼了?」我裝作好心扶他起來,但他不從。

  「雖然我不敢肯定你是不是我認識的許家明,也不知道你究竟用了什麼科學無法解釋的方法來復活。我只希望由此刻開始,你能把這個月來發生的事徹底忘記,到別的地方生活。」


「你說什麼?」我怒不可遏。

  「我知我這樣做很自私,但我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。我知道十八年前是我、黑仔和Ronnie對不起你,但你也知道這是迫於無奈,如果……如果我們當天不這樣做,我們今天沒一個能站在這裡。」

  我一拳轟向鼓佬的臉,亦無法發洩我的怨恨。

  鼓佬擦著嘴角的血,道:「事隔那麼多年,我們四人好不容易放下了你,各自有自己的家庭。特別是阿Yan,你知道她為什麼要離婚嗎?是因為她忘不了你,難道你還忍心徒添她的痛苦嗎?」

  我扯著鼓佬的衣領,令他離地,咬緊牙關地道:「你的意思是,我的復活是一個錯誤,別忘了!當初對不起我,對不起阿Yan的,是你們三人!還有,如果你一開始便誠心向我懺悔,跟我夾口供說當年我只是下山失蹤了,Ronnie根本不會失控,阿Yan亦不會崩潰!所有事都是你的錯!」

  我猛力把鼓佬扔出,想不到氣力太大,害他越過圍牆,墜進地面。

  「砰!」一具男屍躺在馬路中心,血花四濺,嚇得途人驚呼尖叫。嘿!鼓佬,這是你罪有應得的,當日你合謀殺我,今天我把你置諸死地算是扯平吧!

  一不做,二不休,我索性殺掉黑仔和Ronnie,反正他們也欠我一條命,我這樣做絕做是合乎情理。這樣一來,阿Yan便不用再決擇了,她會重歸我的懷抱,我倆會到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居住。

  第二天的頭條,是工人權益組織總幹事劉俊雄離奇墜樓亡,安全起見,我連夜離開了單位,潛伏起來。

  由於這單位是經Brenda的手腕,以一個移民外國的業主的身份買下的,對物業管理公司來說,是空置的單位,要查出我曾住過在此不是容易的事。

  黑仔出入的地點人流較密,加上他有鍛鍊泰拳,我怕一不小心會弄至兩敗俱傷。捨難取易,我決定先向身體較差、視力不佳的Ronnie下手。看著吧!我要你們比我痛苦百倍。

下集預告:鼓佬慘死,家明下一個目標是Ronnie和黑仔,為了復仇和得到阿Yan,他不惜再向好友下毒手、佈下陷阱、喪盡天良。
《天與地》同人小說《家明復仇記》 第十章 奸計害二友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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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 奸計害二友

  收到鼓佬的死訊,眾人也傷心了好一會,但我沒時間逐一慰問,試探虛實,我必須在警方查到我前,完成我的復仇行動。

  深夜,我發了個短訊給Ronnie,內容是「我知道誰是殺死鼓佬的兇手,速來醫院停車場。」

  Ronnie果然是很聽話的蠢材,不一會單獨來到我面前。

  「究竟發生什麼事?你知道誰殺死了鼓佬?」

  「嗯。」我點一點頭道:「兇手跟鼓佬有莫大的仇口。」

  「那就奇怪了,鼓佬他只是一個普通政客,會得罪什麼人呢?難道是競爭對手?」

  「我不認為香港的政治會那麼害怕,要不然沒人敢當高官了。況且,在競選前發生這樣的事,對手定會被深入調查,有損名聲呢!」

  「那究竟是誰呢?」

  哈!Ronnie的思維完全受我擺佈。若我跟他說是鼓佬的同事泉叔,為了搏取選民同情票而做,然後取之代之,他也會深信不疑。

  我靠近Ronnie的耳邊,悻悻然道:「你試想想,那麼多年來,很希望他死的人是誰?」

  Ronnie錯愕地望著我,還不明白我的意思,而我的利刀已刺進他的胸膛,就像當時他刺我時一樣狠!




「家明,你!」

  「就是我!我狠他!也狠你們!狠你們十八年前將我無情被殺死!」我沒給Ronnie反抗的機會,把他推到柱上,再插他兩刀,哈哈!復仇的感覺太爽了!你終於知道當時我是多麼絕望,多麼痛苦嗎?




  他的生命力也倒頑強,猛力甩開了我。不過沒用,我從後再刺他兩刀後,他便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上,等待死亡的來臨。

  「呀!你幹什麼?」一名女性在入口尖叫著,可惡!中途殺出一個程咬金,我還想把他的肉逐塊割下來,好讓他感受我當時的滋味。我立時掩臉逃走,Ronnie流那麼多血,我看他活不成了。

  經過一輪搶救,Ronnie總算拾回了性命,在深切治療部昏迷不醒。嗯!這樣一來,他便沒機會告發我了,而一直沒警方拘捕我,似乎剛才的女人沒能瞧清楚我的容貌。

  「醫生說,Ronnie很大機會會變成植物人。」Shirley竄進阿Yan的懷抱痛哭。

  「Ronnie!」我推門而入,他們定料不到真正的兇手能假惺惺地貓哭老鼠,我的出現正好洗脫嫌疑。

  「你來幹什麼?」黑仔一拳擊向我,我刻意不避,因為更易博取眾人的同情。

  「Ronnie他……是我的好朋友,我一聽到消息便立即趕來。」我啜泣起來。

  Emma道:「Angus,他好心探望,你怎麼打人啊?」


「鼓佬、Ronnie相繼出事,不是他懷恨在心幹的,還是誰?」黑仔,想不到你也有精明的一面,不過你有證據拆穿我的假面具嗎?

  「黑仔!你不要在大家面前亂說話!」哈!阿Yan始終是站在我這邊,她接近我,輕聲道:「現在你不適合出現,可以合作一下嗎?」

  阿Yan的請求,我當然沒法拒絕,在黑仔的怒目下離場。

  哼!看你還可以神氣多久,遲些我要你哭著向我求饒!

  我一直盤思如何殺死黑仔,但他之前經常向我動粗,取他性命太便宜他了!所以我決定要他生不如死!

  我知道黑仔一直跟他的助手兼前度女友Jessica有染,要是Emma知道了這真相。嘿嘿!為了掌握有力的證據,我根據Brenda提供的地址,拜訪Jessica。

  「你是誰?」Jessica沒見過我。

  「CID,」我遞上了偽造的證件,道:「請問妳是不是林佩玲小姐?」

  她點一點頭,我道:「麻煩妳開門,我有一些事想向妳查證。」

  Jessica盡信我的說話,招呼我進來。

  「妳跟宋以朗先生是什麼關係?」

  她遲疑了一會,道:「他是我的上司。」

  「還有呢?請你向警方誠實,放心吧!今次的對答絕對保密。」


「Emma!」黑仔回到翁宅,看到Emma伏在桌上,慌忙扶起她。

  「你別用這對骯髒的手碰我!」披頭散髮的Emma推開了他。

  「妳說什麼?」黑仔一臉錯愕。

  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Jessica的事。」

  「她是我的前女友,妳也知道的!」

  「前女友?」Emma把一疊相片扔在桌上,道:「是情婦吧!」又播放出經我剪接的對話。

  黑仔瞪大了雙目,他絕料不到Jessica會背叛他吧!

  「你根本是不知所謂。」Emma悻悻然說著,道:「滾!我以後不要見到你。」說罷,把結婚戒指脫掉扔下。




  「Emma,你聽我解釋吧!」

  「證據確鑿!你還解釋什麼?我一早應該相信家姐,你跟我結婚,只是為了錢!」

  黑仔離開了,我深知他的脾氣,他不是放棄遊說,而是先質問背叛他的Jessica,看看還有什麼對策。

  不過,那正正墜入我的圈套。


「Jessica,開門!」黑仔猛拍著門,道:「別以為我不知道妳在裡面,快開門!」

  不久,黑仔便失去了耐性,踢開了木門,闖進單位內。

  「Jessica!」黑仔見對方伏在桌上,立即翻起了她,發現她的喉嚨出現一道極深的血痕,而黑仔的右手亦不免沾上鮮血。

  黑仔嚇得離開了單位,剛到達樓下便被一輛警方攔著,三、四名警察好不容易把他制服。

  「你知道我是誰嗎?我是正灝金融股東-翁卓桐的丈夫!你們敢拉我?」黑仔如瘋子般怒罵,極不願意地被押上警車。

  Jessica當然是我殺的,十分鐘前我跟她說黑仔被押到羈留所,他唯一願意見的人是她。在她整理行裝時,冷不防被我從後割喉而亡,死不瞑目。為了復仇,我不惜殺害無辜,既然她是黑仔的情婦,也要背負他的罪孽!

  我計算好時間,預先報案說目擊一名長滿鬍渣、穿黑衣的中國籍男人硬闖民居,裡面又傳來一陣爭吵聲。黑仔一到樓下,便跟接報到場的警員撞過正面,被視為疑犯般押走。哈哈!今次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
  「做得好,今次若真的剷除了Angus,酬勞一定少不了。」Brenda跟我乾著紅酒。

  「不用了,」我擦一擦嘴,道:「我不是說過嗎?Angus也是我的仇人,我此舉不是為了任何酬勞,只希望翁小姐兌現承諾,替我打點移民到南美洲的事。而做到這一步,我已經心滿意足,接下來便看翁小姐妳發揮了。」

  對!黑仔已經再沒有威脅,接下來要完成我的最終目的-帶阿Yan離開。

  經我再三請求,阿Yan終於肯邀約吃晚飯,但她食慾不佳,當然是因三位好友的事而困惑吧!


「打起精神吧!阿Yan,鼓佬泉下有知也希望妳能愉快生活。」

  「虧你還可以說出這種話,鼓佬死了、Ronnie昏迷不醒、黑仔被控涉嫌謀殺,若你真的是家明,便不會若無其事開懷大吃。」阿Yan罵得我一臉屁,哼!是他們不當我是朋友在先,我為何要憐憫他們?

  「哎呀!都怪我的臭嘴。」我掌著嘴,道:「不過,那不是一個機會嗎?」

  「機會?」

  「是啊!一個死了、一個昏迷、一個坐牢,那妳可以毫無牽掛跟我遠走高飛了!」

  「你說什麼?」阿Yan把紅酒淋向我的臉龐,道:「我真料不到你是這種人,你不是我認識的家明!我會支持Shirley一家,你自己好自為之吧!」

  我看著阿Yan忿然離去,為什麼?我已經消除她心中的障礙,為什麼她還要牽掛那三個人?難道她不愛我?難道她喜歡了他們三人其中一人?

  對了!阿Yan剛才說要支持Shirley一家,人家的家事關她屁事!可惡的Ronnie,你的餘孽竟然成為我的絆腳石!為了達成我的目標,為了消除阿Yan的牽掛,這三母子留不得!

下集預告:家明誓要清除餘孽,竟向Shirley一眾孤兒寡婦下手,手段凶殘,鄭家消失,家明向阿Yan再提南美之行,究竟阿Yan會如何應對呢?命運真的可以改變嗎?
下一集,《天與地》大結局後連發兩章,齊看家明與阿Yan的最終結局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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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紅酒煮鄭家

Shirley向公司告了長假,長期在醫院照顧Ronnie,盼望丈夫終有一天會醒來,而Katie和Frankie則如常上學。

Katie每逢放學,都會先到醫院一趙,慰問Shirley一會後才會回家準備晚飯。

某一天,我駕著電單車在遠處等待,一見Katie步出校門,我便繞過去攔著她,道:「Katie,妳爹地醒來了,快上車,我送妳到醫院。」

被喜悅衝昏頭腦的Katie盡信我的說話,毫不猶豫上車。

我繞了山路,Katie問:「家明叔叔,醫院好像不是這個方向……」

「現在是繁忙時間,繞這條路比較快。」

去到一個了無人煙的地方,我剎停了車。

「家明叔叔,怎麼……呀!」Katie被我硬扯下車,雙膝跟石地磨爛受損。

「家明叔叔,你不是帶我去見爹地嗎?」

「對啊!待妳Ronnie心跳停止跳動後,妳就會見到他。」我用塗上哥羅芳的毛巾遮著Katie的鼻息,一下子令她暈倒。

據悉剛升上初中的Frankie因父親入院,沒心情做功課,以致經常被罰留堂,接近黃昏,便獨個兒回家去。

我用Brenda的資金僱用了幾個小混混,把Frankie硬挾到後巷,徵收保護費。

懦弱的Frankie被兩、三句粗言穢語嚇得屁滾尿流,哭著求饒。

「CID!」我衝了出來,「嚇跑了」小混混。

「家明叔叔。」Frankie摟著我痛哭,他定然料不到這些人都是我安排的。

「你一個人回家很危險的,這樣吧!我的朋友就在附近,我讓他們護送你回家吧!」

如是者,Frankie便糊里糊塗進了停泊在附近的黑色小貨車,一關上車,車上的人便立時把他迷暈,然後五花大綁。

「喂!妳是楊雪薇小姐嗎?」我使用了變聲器,致電給Shirley。

「我是。」Shirley正在床邊照顧Ronnie。

「鄭文珊、鄭文基現在在我手上,若妳不想他們有事,便立即到我指定的地方,警告妳不要告訴任何人,否則後果自負。」

「媽咪,救我呀!」我播放Katie和Frankie錄音,聽到孩子的呼救,Shirley哪敢不從?

一小時後,Shirley應約來到山區的一間小屋。

「Katie、Frankie!」Shirley見了兒女,衝了過去,可是憑她的氣力是沒法解開繩子。

「媽咪,小心啊!」Katie的警告已太遲,Shirley剛轉身,已被我的木棍擊暈。

我把冷水撥向Shirley令她醒來。

「家明?」Shirley瞧見是我,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。

「沒錯,是我,你們是我捉來的。實不相瞞,刺傷Ronnie的人也是我!」

「你為什麼要這樣做?」Shirley哭道:「Ronnie一直當你是朋友。」

「朋友?我呸!」我踢翻了木桌,嚇得他們瑟縮一下。

「你有沒有聽他說過,十八年前,他的好朋友許家明的事?」

Shirley道:「有呀!他說家明跟他們到新疆旅行時失蹤了。」

「失蹤了?哈哈哈!他真的說失蹤?想不到他始終不敢向家人坦白。你們知道嗎?其實我就是當時的許家明,他用盡方法想忘掉的許家明!」

Shirley道:「既然如此,為何你不跟他相認,還要害他?」

「因為我當時不是失蹤,而是被他吃了,被他和鼓佬、黑仔合力殺掉吃了!」我說得聲嘶力竭,嚇得Katie和Frankie放聲大哭。

「也罷!我已經厭惡了解釋,我一直想知道竟然人肉是什麼味道?他們為何會忍心吃我的肉?」我亮出了利刀,緩緩接近三人。

「不要、不要、不要!」三人不斷搖頭,也阻止不了我痛下殺手。

「嘩呀!」我捉住Frankie的右手,一刀把其尾指削下,他淚流滿面,卻未能觸動我的惻隱之心。

「家明叔叔,求求你……」

「閉嘴!」我反手一刀,劃破Katie的臉頰,教她痛得不能發聲。

「我記得當年Ronnie他們,是先吃我的大腿。」我刺向Shirley的右大腿,拔出,她可以透過慘叫舒緩痛楚,但我當時的喊的氣力也沒有!

我舐著刀上的鮮血,道:「很甜味啊!怪不得他們當時吃得那麼滋味。」

Shirley哭著道:「求求你……你殺我好了,放過兩個孩子。」

「放過?」我摑了Shirley一巴,道:「當時我握著Ronnie的手臂,他有放過我嗎?既然你們是他的家人,很應該一起承擔他的罪孽。」

我掐著Frankie的胖嘴,道:「妳要我放過他們,我偏要在妳面對把他們折磨至死。」

我用刀剖開Frankie的胖肚子,徒手把他的腸臟挖出,邊道:「讓我看看你平時究竟吃什麼東西,我這個時代,哪有像你吃得那麼肥胖的小孩?幹!乳房比同齡女生還要大!」

Frankie痛得雙眼反白,而我則哼著阿Yan在電台常播的流行音樂,邊在他的手臂、胸部、大腿割肉。

這時,Katie已嚇得昏了,而Shirley則緊閉雙目,不欲再看到這慘狀。

「給我看!你丈夫當時也幹這種事,有什麼可怕?」我把Shirley的雙皮割下。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,迫她的頭轉向Frankie的方向,看著兒子被我割得血血肉模糊,骨頭外露。

「給我吃!」我刺著Frankie充滿油脂的肉,遞向Shirley的嘴巴,她堅決不肯開口。嘿!妳以為我找妳沒法嗎?

「嘩呀!」Katie的下陰慘被我的利刀刺穿,我不斷旋動刀刃,把她的陰道、子宮絞碎。

「哎喲!真可憐,這樣一來,妳的男朋友仔沒法跟你做愛了。怎麼了?現在妳肯吃嗎?」

Shirley只得服從我的命令,連作嘔也不敢。

我繼續施虐,在她的臉上留下十數條永不磨滅的血痕,直是當了她就是Ronnie。

「這裡不是天山,一直只用刀割似乎有點悶。」我拿出火機,點燃Shirley的頭髮,她的皮膚被高溫灼得焦黑。

小屋只剩下微弱的哀慟,我反覆用刀、用火,不過半小時,他們三母子已被我虐殺至死,但,這只不過是前戲!

病房內。

「Ronnie啊!為何你不早點去死?那就可以跟你的家人團聚了。」我切開膠盒內的肉餅,放進嘴裡細味。

這些肉餅有些生、有些熟,都是我親手剁碎的。



還有些用肝磨成的醬,還有一些蘊藏著豐富精子的睪丸,它們的共通點是由Ronnie的家人組成的。

「Ronnie,我說啊!由紅酒烹調而成的肉可比血淋淋的肉美味多了,你當時怎麼能吃得下?」

心電機的起伏強烈了少許,似乎Ronnie聽到我的說話。



「Ronnie,你怎麼不出聲?是不相信我的品味嗎?不如你也來試試吧!」我把一塊沒煮過的肉塞進Ronnie的嘴,用手掐著他的下顎迫他咀嚼。

「家人的肉是什麼味道?比我的還好吃嗎?哈哈哈!」

Ronnie沒有回應,我自感沒趣,道:「本來我想把你弄死,不過讓你吊著性命活下去也不錯,應該會比了結生命更痛苦,再見了!Ronnie。」

所有障礙也清除了,阿Yan,我來接妳了!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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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2-1-1 23:21  資料 主頁 文集 短消息 
***大結局***

第十二章 命運早已定

阿Yan每有空閒便會來醫院探Ronnie,很快便發現異常。

阿Yan關切地問:「Gina,Shirley三母子很久沒來了,我撥她手機又找不到他們,妳知道發生什麼事嗎?」

「我不知道。」Gina冷淡地回應,似乎鼓佬死後,她心情仍未能平伏,聽說還已向醫院遞了辭職信。

「我知道他們去了哪裡?」我站在阿Yan的背後。

「你還來幹什麼?我已經表示不希望再見到你。」阿Yan,妳怎麼變得那麼無情?妳我以前不是愛得難捨難離的情侶來嗎?

「妳不想知道Shirley三母子在哪嗎?只要妳今晚上我家吃飯,我便告訴你。」

入夜,阿Yan果然應約到來,我當然已準備了豐盛的西餐。

「好吃嗎?」

阿Yan卻一直不動筷,道:「你究竟搞什麼鬼?Shirley他們失蹤跟你有關?」

「妳先吃完這餐,我慢慢告訴妳。」

阿Yan敷衍地切了一塊肉吃下,道:「我飽了,那你可以告訴我吧!」

「跟我相處真是那麼辛苦嗎?」說實的,我頗心痛。

「我沒空跟你浪費時間。」阿Yan作勢離開,我道:「是我讓他們失蹤了。」

「什麼?」

「是我讓他們失蹤了!妳擔心的只不過失去Ronnie的他們如何生活過去,現在他們已經不在了,那妳還有什麼牽掛?」

「你說什麼?他們現、在、在、哪、裡?」阿Yan相當激動。

「在我們面前,以及在妳我的肚子裡。」我輕描淡寫地道,阿Yan立時嘔吐,道:「你、你這瘋子!」

「我是瘋子?」我冷笑一聲,道:「那鼓佬、黑仔、Ronnie是什麼?我只不過是重演他們幹的事,他們也可以安穩過了十八年了,現在又算上得是什麼?」

「難不成?」

「沒錯,鼓佬是我殺的,Ronnie是我傷的,黑仔也是我害的,而Ronnie的家人也是被我折磨至死的、煮了來吃,但妳不用憐憫他們,他們是罪有應得的。」

「我已經泯滅良知了,我要報警拉你!」阿Yan離開,我拉著她的手,道:「然後呢?然後告訴警方妳也有吃過這些人肉嗎?妳有勇氣說出口嗎?阿Yan,已經不能回頭了,妳我皆是共犯。Brenda已經為我們準備好了,我倆去南美洲隱居,這裡沒人認識我們,我們可以忘掉過去,快快樂樂地生活。」

「快樂?還可以嗎?」阿Yan忽地從手袋摸出利刀,我冷不防被插進腹部。

「當你約我的時候,我便開始懷疑,所以早作準備。」阿Yan拔出了刀。

「我不怪妳,我怎會怪妳?」我掩著傷口後退幾步,以我的自癒能力,這傷不會要了我的命。

「再見了!家明,希望醒來發現,這只是一場夢。」阿Yan反刀刺向自己,我來不及阻止,利刀刺進她的心臟。

「阿Yan,為什麼妳要這麼做?」我抱著倒下的阿Yan,淚水如泉湧出。

阿Yan撫著我的臉龐,表情變得祥和,道:「這才是我的家明,你終於回來了。」她輕閉雙目,再沒有醒來,我仰天大叫,傷心欲絕。

媽!為何結果不是我想的那樣?難道命運早已注定我和阿Yan不能結合,即使我復活也沒法改變?

哭壞了眼的我百思不得其解,不知不覺走到常去的酒吧,我點了一打啤酒來喝,借酒消愁,喝著喝著,我忽瞧著昔日的我們站在台上,開心的唱著歌。

大家的笑容是多麼燦爛,我、鼓佬、黑仔、Ronnie,還有阿Yan,一起追尋夢想,唱著喜歡的歌。即使有時會因亂了拍子而爭吵,即使有時會在歌詞分配上無法妥協,我們仍然是缺一不可的夥伴。

四兄弟一起分一個杯麵的、一起被房東追討租金,這些日子才是最快樂的。我之所以復活,不是為了尋回這種快樂嗎?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為什麼我要執著於復仇?為什麼要讓仇恨蒙蔽我的理智?一切也是我一手造成嗎?是我沒好好把握挽救的機會嗎?我的心腸何時變得那麼狠毒?





我拖步離開酒吧,在街上漫無方向地走著、走著,我又瞧著年青的我們在抬著床褥橫過馬路。

「使勁點,男人!」阿Yan使喚我們四人,雖然辛苦,但是快樂;雖然天真,但是可愛。



「大家。」我伸手觸摸,忽聽到一陣強烈的剎車聲,一道強光令我睜不開雙目。

強大的衝擊令我口吐鮮血,但我知道,此刻我終於解脫了。

再見了!鼓佬、黑仔、Ronnie。

對不起,阿Yan……

希望下輩子,命運能夠選擇。

《天與地》同人小說《家明復仇記》全卷完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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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於 2012-1-1 23:21  資料 主頁 文集 短消息 
作者後記:
因為我本身太忙的關係,所以很少看TVB的劇。聽到《天與地》口啤那麼好,又有人吃人的獵奇情節,那時候電視已經播到十數集了,而我便在網上從第一集開始看起。

看了幾集,這套劇確是不得了,首先拍攝方法經常穿梭時空,不過只要掌握了角色的關係,要消化不難。另外,對角色的演技也相對重要,因為精彩的地方是演員的內心戲,必需從他們的表情、小動作推敲,再加以思考。和平時什麼也明說的師奶劇,確是另一個檔次。

看著看著,突然幻想如果家明復活了,劇情會怎樣發展,於是便寫了這篇同人小說,還很有耐性Capture有用的圖。

時間倉促,劇情未能盡美,很多角色其實還有發揮的空間,希望大家喜歡,也希望TVB可以拍出更多這麼有資素的劇集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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